Archive for the ‘书生和女鬼’ Category

somewhere 书生和女鬼 again

二月 26th, 2016

隔段时间就会去搜一下书生和女鬼。今天居然搜到一些有趣的伪作~

奇怪的并不是新作,看日期都是08-11年间的文,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呢?

所以果然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破庙吧,有些被遗忘在internet某处长蜘蛛网,偶尔有人(?)经过,可能是书生可能是女鬼还有道士和白虎精~轮流的~根本相互碰不到~所谓邂逅都是后来编出来的哈哈~

 

甜蜜的毛豆以及一个梦

二月 25th, 2016

昨天累的要死,好久没有这么累了。

但是,晚上得到了补偿。某一个时间,毛豆忽然对我说:下午你上班去了……我躺在你的床上,盖着你的被子,闻了闻你的味道……然后,沉默了一下子又说:好像你就在我边上……

那时候我和她正并排坐在卧室门边的地上,忽然觉得很恍惚,不到三岁的孩子,竟会说这样的话了,好像身边小小的她已经是大姑娘了似的……

然后夜里,又做了一个有点滑稽又正能量到爆的梦。梦里自己还很小,没有毛豆,和毛豆他爹一起在一个魔法学校一边读书一边谈恋爱……准备考研究生(汗一个基本设定……)。

先是做了一张卷子,然后女生还要自己做一件自认为最美丽的魔法首饰,最后跑去校长办公室打总分。校长办公室在学校最高一幢楼的阁楼上,校长是个慈祥的小老太太(当然是一个女巫)。我和一堆女生一起去打总分,老太太先让我在隔壁房间等着,然后和其他女生一个一个说,内容基本上是:你考的很好,根据你的答案我觉得你适合去做哪个方向的研究生,或者:我觉得你不太适合读研究生,但你的长处在哪里哪里,你往这个方向去发展事业肯定没错。总之老太太又温柔又睿智,所有人不管考好没考好大家都满意地拿了分数走了,最后只剩我一个。

她走过来,先是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让我把首饰交给她,这时我惊讶地发现自己认真做的自认为很美丽的项链居然只是一串灰秃秃的石头……她看了看以后对我说,你考试考的很好,得了第一名你自己知道吗?我还在想我的项链怎么可能这么丑,呆滞地哦了一声。。。。

然后她说,但是你不快乐,你看你做的首饰就知道。因为你恋爱了,而你知道他真正想做的事情是去周游世界。我好像一下子被老太太说破了心事,变得更呆了,但是一下子想到某人,内心深处又有点喜悦的感觉。

所以,虽然你的成绩很好,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读研究生,老太太继续说,你们两个应该趁着年轻去做点真正想做的事情,给你们一年时间好好享受爱情顺便周游世界好吗?我给你们留着学籍,一年以后你们再来读书……

好吧然后我彻底呆了(那时我都明白这种好事只有梦里才会发生,不过好梦请持续吧……),不知道说啥好,老太太笑起来:我想你是认同我的建议的,你再看看你的项链,然后我发现石头一样的项链变得有光泽了,还有一颗小小的红心在项链上游走……果然是好看了很多……

再后来就醒了,还是觉得很累,但好像又温柔了很多,比较开心。上班的时候找了许巍的 音乐来听,可能是因为从去年夏天他们班级聚会开始,某人就经常在家里哼蓝莲花的缘故……

所以村上君又陪跑了~

十月 10th, 2015

DSC_3851DSC_3852树的女儿2

上下班路上的纽伯瑞

七月 22nd, 2015

 

 

自从瓶子收集了一书柜的纽伯瑞获奖作品,我又开始坐公交上班,就经常抽一两本在上下班路上看。

当然也不是每天都看纽伯瑞,也有的时候拿电子书看阿加莎克里斯蒂,或者拿手机复习亦舒,还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网络文学。 但算总数还是纽伯瑞看得多,保守估计有一小半的时间在看纽伯瑞。一年多看了不知道有没有一百本,因为儿童文学多半很薄,看起来很快,常常1-2天就能看一本。

纽伯瑞的质量还是很有保证的,而我一贯喜欢美国式正能量(可能是曾经长期被洗脑的缘故)。看的时候都是随机挑的,有时候早上出门前匆匆忙忙从书柜里随便抓一本扔进包里,但基本没有看不下去的,偶尔有惊喜。比如今天抽了一本《黛西之歌》,看着觉得很熟悉,才想起来和之前一本《孤单的蓝色》原来是一个系列的。看《孤单的蓝色》的时候就对Tillerman一家很是好奇,才发现原来他们也是故事的主角。昨天看的叫《莉莉的谎言》(这名字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里面莉莉每年从天花板上扣一颗妈妈的星星的情节,很能引起内心对这无奈的世界的温柔的感慨。所以书的名字是很容易忘记的,可能今天看了明天就忘记了(也想把看过的书列个清单,但几乎一离开公共交通的环境就会忘了这件事情),但是有些情节,还有感触会保留很长的时间。甚至可能与个人经历和记忆融汇在一起,仿佛真的发生过(十多年前 《我的妈妈是精灵》。。。。。。。。)。

坐在摇摇晃晃的公共汽车上或者人挤人的地铁上看这些书,心里时常有一种窃喜,好像秘密地拥有巨大地财富一样,可以高傲地睥睨其他乘客。

因为是儿童文学,所以书里都是各种各样的童年,大部分包含各种困苦(精神或物质上,因为要正能量),但总体上是丰富的快乐的和自由的。于是觉得肥蛋可以是一个比较幸福的小孩:如果童年浸润在这样的故事里,很可能余生都不会成为一个内心枯竭的人。恩,感谢瓶子。

栀子花又开了第二茬。我一直担心自己不会挣钱,可能永远也挣不到供全家爽爽地周游世界,比如每年暑假去欧洲看博物馆或者非洲看动物之类的,可是,至少肥蛋会有许多好书读,还会有一些好花看,还有相亲相爱的父母及其他,按照故事里的标准,这并不算低吧?或者她也未必那么迫切地想去天涯海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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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和女鬼

一月 22nd, 2014

一直很喜欢胡叉和冥灵的书生和女鬼系列,想起来就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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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一个书生,赴京赶考的路上,错过了宿头。只好住进一间破庙里。于是他邂逅了一个女鬼。

他们按照惯例嘿咻了一晚上以后,女鬼按照惯例没有把书生直接吸溜了。
当然,即便如此,书生还是得按照惯例问一下:女鬼姐姐,你怎么不把我吸溜了呢?
于是女鬼按照惯例向书生投以缠绵婉转的目光以及欲说还休的表情,最后按照惯例十分忧怨地隐没在了黎明的阳光之前。

根据不完全统计,通往京城的路上大概有一千八百六十二个类似的破庙,每间破庙都驻守着两位数字的女鬼。她们白天唠嗑打屁吃零食睡懒觉,晚上靠划拳来决定由谁去招待书生。
这几乎是全国皆知的秘密,只除了青年书生这个有点天真、有点傻冒、并且相当自命不凡的特殊群体。

对于书生来说,这位叫做小青、小倩、或者小靓的女鬼是独一无二的。破庙里的夜晚将成为他未来漫长人生中用以怀念惨绿少年的重要信物。这段回忆会被岁月的川流打磨地温润光滑,然后,在被老婆埋汰了的夜晚,从大脑深处发出微弱的暖光,照亮书生那颗在浊世纷扰中蒙了尘的玻璃心。

天亮以后,书生就继续踏上了他的赶(ren)考(sheng)之路。
他考得不好也不坏,算是有了功名。然后就是按照惯例存了票子,买了房子,找了妹子,生了孩子。
书生的老婆还是长得满好看的,家境尚可,脾气也尚可。所以书生的小日子基本上也过得算滋润——当然,在书生加班多点、拿回家的俸禄少点、老婆带孩子累点、生理期心情坏点的日子里要差一点。

这样的日子通常也就是回忆发挥作用的日子。
许多书生会在疲劳过度的夜晚梦见当年那位弱质纤纤温柔可人的女鬼,他会感觉到她浓密的睫毛低垂着,时而好像秋天里最后一只蝴蝶的翅膀那样惶惑地一颤,露出下面幽暗深潭一般的眼眸;他会感觉到她饱满的嘴唇与微弯的嘴角好像上好的羊脂玉件,却是早春的蔷薇一样的颜色,一丝花香若有还无;他会感觉到她笔直的鼻梁勾勒出极端庄的轮廓,小而圆的鼻尖仿佛注视着满盈的茶盏一般谨慎,微丰的鼻翼却不由自主而难以察觉地微微翕动着。
然后,他会感觉到她葱管一样白而细而长的手指轻轻触到他的脸颊,温柔却没有一丝温度,书生一个激灵醒过来,只见窗外盘盘一轮满月, 撒得遍地银光。梦中的场景纤毫毕现,他却无论如何无法拼凑出女鬼完整的面容。
这种时候如果能蹑手蹑脚地起来,衣衫不整地去空旷的院子里吹会儿风,书生就会如同女鬼吸溜了书生一样觉得大补元气,还会产生和半夜独自溜去街角小摊上吃烤肉串一样的快感。

可惜,这还是一个全国皆知的秘密,只除了中年书生这个有点狷介、有点妥协,却仍不甘心流于平凡的特殊群体。
书生的老婆们聚在一起打麻将的时候,有时候会聊起自己的老公昨天夜里是叫了小青、小倩还是小靓的名字,说他们自以为没人知道地偷偷从床上爬起来的傻样子,说他们站在院子里的时候,丝毫没有想过有人在屋里看着他们。于是书生甩甩袖子,抖嗦抖嗦脖子,然后突然吟出一首诗来。这诗格律工整,韵脚整齐,却晦涩难通,空洞滥情,并且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一本公开发行的诗集里过。
不过书生的老婆却是知道这首诗的,她替书生整理旧衣服的时候曾经在一件旧长衫的口袋里掏出过一张毛边纸,上面涂来改去地就是这首诗。那年头没有照片,书生的老婆本来一直有点不敢相信中年发福的书生居然曾经能穿上这么瘦的衣服,不过此刻月色朦胧睡眼朦胧,她却好像真的看到一个轻狂少年,羽扇纶巾雄姿英发。
这种话题开始的时候总是轻松而充满了八卦气息,但慢慢的,搓牌和收钱的节奏会慢下来,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好似有了份量,一缕一缕坠下来,积累在地板上,变成粘稠的胶体,一声细弱的叹息不知从哪里产生,在虚空中盘绕良久,又渺然而逝。
为了活跃气氛,书生的老婆们有时也会八卦传说中的破庙和女鬼究竟是什么样子,这种话题则很容易跑偏。比如其中一个忽然回想起自己投胎以前也曾经在哪个破庙混过,接待过几个书生;说那时候好像真觉得接待书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情,回头想想幸亏没玩上瘾,耽误了投胎正经;另一个附和说是啊是啊那些破庙能有什么好风景,何况有些破庙实在是太破了,当时破现在更破即使作为破庙也太不上台面了,衙门也不整顿整顿;第三个这时候一拍脑袋:我内弟的表哥的三叔的亲家好像就在衙门里当差,回头我给他提议提议去……
于是有的时候,有一些破庙会被整顿拆除。但总会有另一些其他寺庙香火零落破败下来。女鬼们构成的流动人群就好似街边的小贩一样,此消彼长地在通往京城的路上保持着长期的稳定。以便一茬一茬的书生,都可以在赶考途中经过破庙,好像经历了一些什么,又好像只是幻想过一些什么……